法律学子马少丽:闲情的分量

——2014年世界读书日大学生读书周征文比赛获奖作品

发布人:吴建华资讯来源:组织宣传处 发布时间:2014-11-21 11:29:14点击数量:0

《毛诗大序》载:“诗者,志之所在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宋严沧浪《诗话》云:“诗者,吟咏性情也”。从古到今,诗歌的唯美和哀愁无不透视着中国文人的闲情和追求,而现在这份闲情的分量,这份唯美的欢娱正在走入于窘境,使得辉煌不再

古今诗歌明显生有大变,追源于19世纪末的“以旧风格含新意境”的“诗界革命”。由此提出的“新意境”和“新语句”问题,虽还保留格律诗和诗词的旧形式,但难免有向白话靠拢的倾向,诗歌新气象开始注入,瞩目成就也开始获得,但内容大力革新要求打破旧体诗词的束缚,新诗以白话为载体释放出的能量充分而显张力,因其广泛影响迅速奠定其文体地位一直在21世纪处于主导地位,不曾动摇。

而后,为了赋其相对的影响魅力。新月派诗人开始探索其形式,但现代白话才刚刚衍化,所以认识不够造成从他们在旧诗词寻求对现代白话难以适用的格律或取用西洋诗现成的样式,加以生硬地改制,从而活力渐失。也就此开始有了如胡适在《谈新诗》的说法,他认为“新诗有三种自由:第一,用现代的韵,不拘古韵,更不拘平仄。第二,平仄可以互相押韵,这是词曲通用的例,不但是新诗如此。第三,有韵古人好,没有韵也不妨”。虽说是开一代诗风,但“五四”白话新诗的确是处于新诗的初创阶段,其不成熟是明显的事实。“五四”白话新诗的历史任务是否定旧诗,解放新诗,通过理论和创作证明白用话写诗的需要,所以不可避免地存在只重“白话”不重“诗”的倾向。

而这种闲情逐渐丧失的倾向到后来却演变为“绝端的自由,绝端的自主”,使得诗歌失却它唯美欢娱的魅力,只是为白话诗歌而给诗歌硬式“绑架”,失其诗味,徘徊于世俗和平庸其间。

 中国文人身上,从来有励志和闲情两面。励志,就是经世致用,追求功名,为儒家所推崇。闲情,就是逍遥自在,超脱功名,为道家所提倡。不过,这仅仅是相对而言,即使在儒家鼻祖孔子身上,闲情的分量亦是相当重的。

而古代诗歌作家,往往是闲情这方面特别突出,古代诗歌之中最能令人看到的是对生命本体的热爱和精神自由的追求,而这正是诗歌最宝贵的精华。对闲情不可等闲视之,它是中国特色的人性的解放,性灵的表达,在中国文化传统和中国人文生活中所占的分量很重很重。只有励志,没有闲情,只能沦为俗物。而关乎闲情,古今之别大抵如下:

在古代,人们的情感寄托是有限的,不同于现代,各式各样的通讯手段使得人们的相思或羁旅情思得以很好释放,因而古人的闲情分量自然重而再重;再者情感的表达方面,古人的表现形式是有限的,诗歌作为情感与美感的最好表述,难免成为他们最佳的表达,这表达纯粹而直接。因而诗歌隐藏着古人莫大的情感寄托,埋藏之中的那种孤高之感,超脱之求,我们今人能感受到的已相去甚远。

但单单从现实而言,近现代的人将诗学的闲情分量忽略太甚,逍遥之感全无,为诗歌增加了现实的负累,诗歌的无用之用体现不出,诗歌的唯美欢娱也得不到体现,诗歌不再诗意,为人文而人文。古代诗歌追求的是:人生的态度,是在进取和超脱之间寻求一种平衡。功名太平庸,不是真进取,归隐太无奈,不是真超脱。真正的进取和超脱,不会只在出处的低水平折腾。

在近现代,当然也不乏闲情人士,但闲情的逸致是难以纯粹的,很难免受外界干扰,首先是外界的清除力很强,引发诗致的东西已经流失无几,雕楼画阁、管弦丝竹,自然美景已经走向人工,再者美景之地已从游客如织到喧闹不休更甚不雅不文明的声音已经走向国际,从前的温文达雅、礼仪之邦的教化已经趋于流俗,社会不雅的常态存在着,以“繁忙”促“繁华”,我们真的在这条路走成功了么?作诗为何?闲情真多?这样的声音几时休止?闲情之士走向了孤独,闲情怎么能不受挫?

真正的大诗人,他的心灵与宇宙的生命息息相通,所表达的决不限于一己的悲欢,而是能够由个人身世体悟人生的普遍真相。这种能力的获得只有回归本性,回归自然才能获得,而这层面的认识即所谓天人合一,浑然一体。这在近现代来说,是难以抵达的境界,所以,诗学的境界不再,诗学的陨落只能是再自然不过。

回望从古至今,不难发现诗歌的本质是现实生活的诗意性反映。从原始的劳作中打量精神的存在而孕育感叹,从现实的撞击与不解中引发疑虑与猜想,从生活的最低部累积对社会的认知与理想。而这些无不需要我们赋予诗歌以闲情。

  古亦有言,温柔敦厚,诗教也在国文教育层面上,对于诗歌创作的培养,我们是否更应该给予学子以支持鼓励,应试教育对于诗歌这块应到适机放行的时刻,从义务教育阶段对于作文字数下限为500800,无异于都是让诗歌就此止步,但诗歌对于人格的教化和审美人生的培养无疑都是大有裨益的,而这些正是如今道德滑坡以及对人能力需求所需要的。

现今,我们的价值取向于圣人,要成其名就其业,但不难发现恒久前就有教言:“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和“君子无器”,现实中,过于看重有为而难以成无用之用。短期上看不到闲情的付出存在意义,很快闲人就会变成贬义,但很多时候往往是闲人最后所成就的是最令人艳羡的,但这样的人实在是少数,问题就在于现实过分的打击,如社会文化氛围忽视诗歌,文化市场冷漠诗歌。但最最考验文字技术含量的仍然莫不是诗歌,我们所追求的是正失去的,我们应看到这点,并紧紧握住这点。

诗歌更是文学里的文学,由于其形式、表达内容的限制,更由于经济大潮的冲击,与读者的距离越来越远。但是,诗歌的意义就在于能够深入到人性的本质,挖掘与发现一场卑微生命里所彰显出的莫大张力与能量,甚至是纠结于一场悲苦的反抗与斗争,却能就此探索出一个具有人类普遍性意义的价值认同。因而其从闲情脱落而出的是现实的关怀,具有普世的意义,处于现实世界,我们频频于古诗歌汲取奋斗激情,但相隔时代久远,我们还是很难获得共鸣,将这份诗歌的闲情加以创新并附着于影视、音乐、书画,无不更加彰显属于悠悠我国的文化根脉的持续搏动,而且对于我国的国学发展和国际影响力的增加都是极其有必要的。

属于中国可以开发的精神财富何其多,诗歌这一绮丽瑰宝不应就此封尘,这份闲情的分量应该得以彰显,而这份努力,需要共同的付出!

 (作者:2012级法学十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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